乐 舞 乾 坤 ： 中 国 古 典 舞 的 历 史 与 故 事

文 / 晓 敏 （ 中 国 大 陆 ）

【明 慧 网 二 零 二 六 年 六 月 五 日 】 在 现 代 人 的 眼 中 ， 舞 蹈 可 能 只 是 一 种 娱 乐 、 一种 健 身 方 式 ， 或 者 舞 台 上 曼 妙 的 视 觉 享 受 。 但 如 果 把 时 钟 拨 回 到 几 千 年 前 的 华 夏 大 地 ， 你 会 发 现 ， 被 称 为 “ 乐 舞 ” 的 中 国 古 典 舞 ， 曾 承 载 着 震 慑 灵 魂 的 力 量 。 它 不 仅 是 艺 术 ， 更 是 古 人 与 天 地 沟 通 、 净 化 心 灵 的 重 要 方 式 。

诗 歌 与 乐 舞 同 气 连 枝

天 我 们 读 到 《 诗 经 》 中 的 “ 关 关 雎 鸠 ， 在 河 之 洲 ” ， 或 者 宋 词 里 的 《 声 声 慢 》 、 《 清 平 调 》 ， 往 往 只 把 它 们 当 成 文 学 作 品 。 但 实 际 上 ， 中 国 古 代 的 文 学 和 音 乐 、 舞 蹈 是 密 不 可 分 的 。

中 国 最 早 的 诗 歌 总 集 《 诗 经 》 ， 其 实 是 用 来 唱 的 。 汉 武 帝 设 立 “ 汉 乐 府 ” ， 也 是 为 了 采 集 民 歌 、 配 乐 歌 唱 。 而 “ 舞 ” 更 是 和 音 乐 如 影 随 形 ， 古 人 合 称 为 “ 乐 舞 ” ， 也 就 是 现 代 中 国 古 典 舞 的 前 身 。

上 古 神 话 中 ， 乐 舞 的 诞 生 伴 随 着 文 明 的 开 端 ：

盘 古 开 天 辟 地 ， 便 有 了 “ 长 鼓 ” 舞 ；
女 娲 造 人 ， 作 了 “ 充 乐 ” 舞 ；
伏 羲 氏 时 代 ， 有 了 “ 扶 来 ” 舞 ；
黄 帝 时 期 的 盛 大 乐 舞 《 云 门 大 卷 》 ， 则 是 用 来 祭 天 。

这 些 乐 舞 被 周 代 统 称 为 “ 六 代 乐 舞 ” 。 当 年 孔 子 在 齐 国 听 到 舜 帝 时 期 的 《 大 韶 》 乐 舞 ， 竟 被 深 深 震 撼 ， 留 下 了 “ 三 月 不 知 肉 味 ” 的 千 古 佳 话 。 可 见 ， 正 统 的 乐 舞 拥 有 着 穿 透 时 空 、 直 击 心 灵 的 能 量 。

圜 丘 之 祭 与 沟 通 天 人

在 古 代 ， 人 和 天 、 人 和 神 的 关 系 ， 被 视 为 世 间 万 物 最 根 本 的 源 头 。 古 人 深 知 这 种 关 系 的 重 要 ， 因 此 将 乐 舞 视 作 与 上 天 沟 通 的 重 要 表 达 方 式 。

现 代 电 视 剧 中 皇 帝 登 基 或 颁 布 诏 书 ， 总 少 不 了 一 句 铿 锵 有 力 的 “ 奉 天 承 运 ， 皇 帝 诏 日 ” 。 这 里 的 “ 奉 天 承 运 ” ， 展 现 的 就 是 对 上 天 旨 意 的 顺 应 与 敬 畏 。

如 果 你 去 过 北 京 天 坛 ， 一 定 对 “ 圜 丘 ” 印 象 深 刻 。 那 是 一 座 由 无 数 石 料 铺 就 的 宏 大 圆 形 平 台 ， 四 周 雕 刻 着 密 密 麻 麻 的 祥 龙 。 这 里 就 是 明 清 两 代 皇 帝 祭 天 的 地 方 。 在 当 年 庄 严 肃 穆 的 祭 天 大 典 上 ， 除 了 洪 亮 的 礼 乐 ， 最 核 心 的 仪 式 便 是 盛 大 恢 宏 的 乐 舞 。 人 通 过 乐 舞 这 种 用 肢 体 语 言 ， 表 达 对 神 明 的 感 恩 、 敬 畏 与 祈 赞 。

礼 乐 教 化 与 士 人 修 养

现 代 人 看 舞 蹈 往 往 是 为 了 愉 悦 感 官 ， 但 古 人 更 看 重 它 的 “ 教 化 ” 作 用 。 从 尧 舜 时 代 传 承 下 来 的 乐 舞 ， 其 动 作 与 节 奏 旨 在 帮 人 净 化 心 灵 、 克 制 欲 望 、 升 华 境
界 。

“ 歌 以 咏 言 ， 舞 以 尽 意 。 （ 宋 玉 ）

在 周 代 ， 乐 舞 绝 非 女 子 的 专 属 ， 而 是 贵 族 子 弟 的 必 修 课 。 十 三 岁 学 “ 六 小 舞 ” ， 十 五 岁 学 “ 象 舞 ” ， 二 十 岁 学 “ 六 代 舞 ”—— 一 个 年 轻 人 如 果 不 会 跳 这 些 舞 ， 在 当 时 是 根 本 无 法 踏 入 社 会 的 ， 因 为 “ 闻 其 乐 而 知 其 德 ” ， 通 过 舞 蹈 最 能 看 出 一 个 人 的 品 行 与 修 养 。

这 里 有 两 个 著 名 的 历 史 故 事 ：

孔 子 以 舞 安 情 ：

孔 子 周 游 列 国 时 ， 曾 被 困 在 陈 国 与 蔡 国 之 间 ， 粮 食 断 绝 。 绝 境 之 中 ， 孔 子 仍 在 堂 屋 里 抚 琴 唱 歌 。 子 路 有 些 气 愤 地 进 来 问 ： “ 先 生 ， 这 时 候 唱 歌 符 合 礼 吗 ？ ” 孔 子 看 出 子 路 的 浮 躁 ， 便 递 给 他 一 面 盾 牌 ， 让 他 起 舞 。 舞 蹈 能 抒 发 情 感 、 平 复 心 境 ， 子 路 连 跳 了 三 遍 ， 心 情 终 于 恢 复 平 稳 ， 虚 心 地 接 受 了 老 师 的 教 诲 。

李 陵 悲 歌 起 舞 ：

名 将 李 广 的 孙 子 李 陵 ， 在 率 步 兵 抗 击 匈 奴 时 力 战 不 敌 ， 不 幸 被 俘 。 后 来 苏 武 在 北 海 牧 羊 ， 已 被 匈 奴 封 王 的 李 陵 前 去 劝 降 。 面 对 苏 武 坚 贞 不 屈 的 民 族 气 节 ， 李 陵 羞 愧 难 当 ， 悲 泣 之 下 起 身 而 舞 ， 用 舞 蹈 表 达 内 心 的 痛 苦 、 愧 疚 与 对 苏 武 的 敬 佩 。

真 正 的 古 典 舞 ， 传 递 的 是 舞 者 内 心 的 纯 净 与 高 洁 ， 是 男 子 汉 的 忠 义 与 文 人 的 风 骨。

戏 曲 中 留 存 的 文 化 基 因

近 代 以 来 ， 中 国 传 统 文 化 遭 遇 了 前 所 未 有 的 浩 劫 。 在 “ 破 四 旧 ” 和 文 革 的 狂 风 暴 雨 中 ， 无 数 字 画 被 烧 毁 ， 文 物 造 像 被 砸 碎 ， 正 统 的 礼 乐 文 化 被 践 踏 与 抛 弃 。

许 多 人 曾 感 到 困 惑 ： 在 文 革 中 ， 为 什 么 那 么 多 京 剧 名 家 、 戏 剧 名 家 会 受 到 残 酷 的 迫 害 ？

其 实 ， 戏 剧 不 仅 是 老 少 皆 宜 的 通 俗 艺 术 ， 更 是 传 统 文 化 口 耳 相 传 的 重 要 载 体 。 中 国 古 典 舞 最 核 心 的 “ 身 韵 ” 和 民 族 味 道 ， 恰 恰 被 完 整 地 保 留 在 传 统 戏 剧 的 举 手 投 足 之 间 。 戏 曲 的 身 段 里 ， 流 淌 着 中 国 人 最 珍 视 的 品 德 一 一 男 子 的 忠 义 、 女 子 的 坚 贞 。

破 坏 这 些 传 统 艺 术 ， 也 就 是 在 砍 断 中 国 文 化 的 根 ， 让 后 代 看 不 懂 《 诗 经 》 ， 记不 得 苏 武 与 李 陵 ， 逐 渐 淡 忘 了 传 统 文 化 中 善 恶 对 错 的 标 准 。

跨 越 时 空 的 文 化 回 归

孔 子 曾 说 ： “ 兴 于 诗 ， 立 于 礼 ， 成 于 乐 。 ” 对 于 在 文 化 断 层 环 境 中 长 大 的 人 来 说 ， 这 句 话 可 能 显 得 有 些 抽 象 和 难 以 理 解 。

幸 运 的 是 ， 正 统 的 中 国 古 典 舞 并 未 消 失 。 如 今 ， 在 国 际 舞 台 上 大 放 异 彩 的 美 国 神 韵 艺 术 团 ， 正 带 着 纯 正 的 中 国 古 典 舞 在 世 界 巡 回 演 出 。 在 二 零 二 六 年 的 巡 演 季 中 ， 神 韵 在 全 球 演 出 了 七 百 四 十 多 场 ， 旗 下 八 个 同 等 规 模 的 艺 术 团 （ 均 配 备 现 场 交 响 乐 团 ） 同 步 巡 演 ， 将 中 华 传 统 文 化 的 内 涵 与 普 世 价 值 传 播 到 了 世 界 各 地 。

从 上 古 的 《 云 门 大 卷 》 到 今 天 的 神 韵 舞 台 ， 中 国 古 典 舞 走 过 了 漫 长 的 岁 岁 月 月 。 对 于 海 内 外 的 华 人 而 言 ， 能 够 静 下 心 来 欣 赏 一 场 纯 正 的 神 韵 表 演 ， 不 仅 是 一 场 视 觉 的 盛 宴 ， 更 是 一 次 真 正 意 义 上 的 文 化 与 传 统 回 归 。